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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泵供暖技术发展现状及展望

发表日期:2019/8/8 10:42:18 来源:《制冷与空调》 评论 总点击量:

热泵技术作为一种新能源技术,通过消耗一小部分电能,将从自然界中的空气、水或土壤中获得的低品位热能转化成高品位热能,具有环保节能、能效比高等优势。在能源紧张及气候变暖、雾霾天气频出等环境问题的压力下,热泵清洁供暖技术已成为业界关注和研究的热点。

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的《北方地区冬季清洁取暖规划(2017—2021年)》,截至2016年底,我国北方地区城乡建筑取暖总面积中,燃煤取暖约占83%,清洁取暖所占比例低于20%。部分地区冬季供暖大量使用散烧煤,不仅能耗较高,且大气污染物排放量大,是造成雾霾天气频发等严重环境问题的重要原因。近年来,国家积极支持与推进北方地区清洁供暖,北方各省积极开展“煤改电”行动,“2+26”重点城市已基本形成清洁取暖方式替代散烧煤的格局。

热泵技术的应用能够减少污染物排放和降低对化石燃料依赖程度,从而减少雾霾天气发生次数,是解决北方清洁供暖问题的重要途径之一,极具发展潜力。目前空气源热泵和地源热泵已在我国得到了广泛应用,但这两类热泵在实际应用中仍存在一些问题。因此,本文对当前热泵供暖研究现状、存在问题及常用解决方法进行了归纳,并对我国热泵供暖技术未来发展作出展望。

1  空气源热泵

空气源热泵通过消耗部分电能以提取空气中的低品位热量为建筑供暖,具有安装灵活、输配损失少、安全环保等特点,适用于供热需求较小的建筑。欧盟和我国分别在2009年和2015年相继将空气源热泵纳入了可再生能源技术范畴。2017年度《中国空气源热泵市场发展报告》中提到国内空气源热泵产业市场容量突破160亿元,比上年增长61%,意味着在2017年度迎来关键期的煤改清洁能源大潮中,空气源热泵发展空间广阔。

1.1  存在问题

空气源热泵在实际工程应用中受室外温度影响较大,在低温环境下运行时,热泵系统并不能高效、可靠、稳定地运行,这严重制约着空气源热泵的推广和应用,其存在问题有:

1.1.1  供暖舒适性不足

空气源热泵冬季供暖时往往需要较高的冷凝温度,在室外温度0 ℃时,通常蒸发温度为-10 ℃,而冷凝温度需45 ℃~50 ℃,热泵效率明显降低,供热功率不足以满足室内供暖舒适性需求,且室内末端换热温差偏大,大量损发生在室内末端。而间断性的除霜进一步造成室内制热的间断性,从而导致实际应用过程中,空气源热泵存在着供暖舒适性不足的问题。

1.1.2  压缩机频繁启停

空气源热泵冬季工况要求的压缩比往往是夏季工况的150%~200%,故基于夏季工况设计的热泵机组在冬季工况下运行能效较低。王如竹等通过理论计算显示:R22和 R410A空气源热泵的冬季工况压缩比达5.08~5.5,而夏季工况的压缩比仅为2.4~3.2。而压缩比的增大引起排气温度过高,超过压缩机正常的工作范围,致使压缩机频繁启停,系统无法正常工作,严重时会导致压缩机烧毁。

1.1.3  蒸发器结霜

结霜是影响空气源热泵冬季供暖效果好坏的关键问题,尤其是在北方寒冷地区及南方低温高湿地区。空气源热泵在低温环境下运行时可能发生室外换热器表面结霜现象,霜层的形成导致换热热阻增大,空气流道堵塞,换热器效率降低,使得机组制热量减少,性能下降。

1.2  解决方法

针对空气源热泵在低温环境下出现的问题,众多学者对其进行了大量研究,极大提高了机组的稳定性、制热性能和COP等,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2.1  补气循环技术

喷气增焓技术是利用补气回路提高压缩机的排气量,达到在低温环境下降低排气压力和提升制热能力的目的。补气循环机组在-25 ℃环境温度下,制热能力能够保持名义制热量的78%以上,比普通变频机组的制热量高出17%。李云春等通过试验归纳出带经济器的热泵系统最佳工作点的特征,即吸排气温度最低和辅膨胀阀后与喷入口温差最小。胡文举等综合压缩机的排气温度和COP,确定出补气循环系统的最佳一级压缩比为1.6。姜继周等研究了补气循环涡旋式压缩机制热量计算方法,指出目前国内尚缺少对该压缩机的性能测试标准。

1.2.2  CO2热泵技术

基于跨临界CO2循环的高温热泵技术,利用CO2超临界状态下的温度滑移特性,可以把温度为10 ℃的冷水直接加热至90 ℃以上,且当环境温度为-25 ℃时,仍能可靠运行。CO2热泵低温环境下压缩机采用升频运行,能够满足寒冷地区供暖需求,供暖季的平均COP达2.236,且供暖房间具有较好的舒适度。寇宏侨等采用在气体冷却器冷水入口处混水的方法提高系统在低温工况下的吸气压力,试验结果表明采用混水方法不仅可保证低温工况下系统的稳定运行,同时可降低结霜频率,延长系统运行时间。

1.2.3  双级耦合热泵技术

双级耦合热泵可通过降低第一级供水温度来降低排气温度,能够解决北方严寒地区空气源热泵供热时压比大、性能衰减严重的问题,但系统成本相对较高。王驿凯等试验研究了影响R410A/R134a双级耦合热泵系统最优中间水温的主要因素,并拟合了最优中间水温的试验关联式。马龙的研究结果表明在双级耦合热泵系统中引入补气循环技术可提高系统的低温适应性。

1.2.4  复叠式热泵技术

复叠式热泵循环利用冷凝蒸发器将不同温度循环相互联系,用高温循环的制冷量来承担中低温循环的冷凝负荷,从而实现更广热泵工作温度范围的目的。张宏胜等研究发现:R507A/R134a复叠式系统在蒸发温度为-30 ℃时系统COP为2.447。

钟晓晖等研究结果表明:风能直接驱动R134a/R123复叠式热泵系统在-25 ℃的环境下COP可达2.57。徐卫荣等利用混合工质组元沸点不同的特性,组建出混合工质能够自然分离的自然复叠式热泵系统,并研究了该系统的热力性能。但复叠式热泵系统的操作过程复杂,稳定性不高,目前国内也仅限于理论层次的研究。

1.2.5  能源塔热泵技术

在采暖季,能源塔热泵利用低于冰点的载体介质提取空气中的热能达到制热效果,并避免结霜;在制冷季,能源塔的特殊结构可将热量排到大气以起到高效制冷的效果。能源塔热泵是目前最为节能、安全、限制条件较少的热泵技术,冬季COP在3.0~3.5,适用于室外湿球温度高于-9 ℃的长江以南地区。该系统的设备使用率高,寿命长,经济性好,是不受地质条件制约、地下水限制的热泵系统的最佳选择。但热源塔热泵溶液特性,浓度控制与高效再生,热源塔系统运行特性及高效吸热机理仍是该技术的核心难点问题。


1.2.6  除霜技术及无霜技术

目前常用的除霜方法有电加热除霜、逆循环除霜、热气旁通除霜、蓄能除霜及其他抑制或延缓除霜的方法。电加热除霜利用电能直接加热结霜,其优点为装置简单,除霜快速、彻底。但其直接消耗高品位电能,造成系统耗能较高且不宜在大型装置上采用。逆循环除霜通过四通阀换向使制冷剂反向流动,将热泵从制热工况转换成制冷工况,系统利用从室内吸收的热量除去室外机表面的霜。其优点是简单易行,除霜效果良好,但存在除霜时高低压对接过程对系统各部件产生较大冲击,使得系统可靠性受影响,以及除霜过程从室内吸热对室内环境热舒适性产生影响等问题。热气旁通法是在压缩机出口与蒸发器入口之间设置一根旁通管,利用旁通管内的热气加热蒸发器并抑制其结霜,与逆循环相比,其优势在于提升室内舒适性和降低除霜能耗,但也有着除霜速度较慢、不彻底等缺点。蓄能除霜是利用相变蓄能装置将热泵运行时的余热储存在蓄热器中,作为系统除霜时的热源。其优点为除霜时间短、节能且舒适性相对较高,但也存在初投资高,对压缩机的安全性要求高等缺点。

除以上常用除霜技术以外,还有在蒸发器翅片表面增加疏水性涂层或亲水性涂层以及使用外加电场、磁场、超声波和机械振动等抑霜技术,但这些技术的研究应用尚不够深入,有待进一步优化。

无霜型空气源热泵研究的核心思想是利用固体或液体除湿,降低被处理空气含湿量,使其露点温度低于蒸发温度,防止结霜。东南大学张小松将液体除湿系统与传统空气源热泵结合,提出一种蓄能密度高的相变潜能蓄能模式,并通过理论研究,表明该蓄能方法比常规蓄能方法更为有效。西安交通大学王沣浩在原有热泵系统中增加了除湿换热器和蓄热装置,提出了一种新型无霜空气源热泵热水器系统。该系统无霜运行时间为30min左右,且在再生模式下能够满足干燥剂的再生,保证了系统的持续供热。研究表明,该系统具有较好的制热性能和低温适应性。

2  地源热泵

地源热泵技术是一种利用地热资源,如土壤、地下水或河流、湖泊中吸收储存的太阳能、地热能,通过输入少量高品位能源,实现低品位热能向高品位热能转移,从而对室内供暖的高效节能空调技术。根据换热介质的不同,地源热泵系统一般分为地表水源热泵、地下水源热泵、污水源热泵和土壤源热泵。为促进地热能产业持续健康发展,2017年国内颁发了《地热能开发利用“十三五”规划》,从国家层面对地热能开发行业做出顶层设计。《中国地热能发展报告(2018)》中提到现今国内地源热泵工程数量、设备生产能力已居世界第一,相关技术达世界一流水平。



2.1  地表水源热泵

地表水源热泵因其高效节能、绿色环保等特点,近年来发展迅速。常用的水源为城市附近的江河水、湖泊水和海水。系统可分为开式循环与闭式循环。

试验表明,地表水源热泵冬季制热工况COP约为3.28 ,具有很好的适应性,在我国地表水资源相对丰富的长江流域地区有广泛的应用前景。但在实际工程中存在以下问题:

2.1.1  基础水温数据不全

地表水温受气候条件、流量等因素的影响波动较大,而取水温度直接影响水源热泵的性能。水温基础数据的不完整使系统在设计条件下往往采用经验值的算法。故水源热泵的研究往往需要通过实测或模型预测水体温度。根据热量守恒建立了地表水源热泵水温模型,赵坚等建立了地表水源热泵供冷负荷与水体匹配性关系,并分析不同水体表面积、不同水深时的对应关系。刘冰等建立了退水流模型和考虑散热系数的温度场模型,研究了不同工况下水源热泵退水对水体温度场的影响。

2.1.2  取水温差控制策略

在水源热泵用水温方面,往往是依据定水温设计条件下的取水温差开展研究。而考虑到机组能耗和冷却水泵输配能耗之间的耦合关系,存在一个最佳的取水温差。高伟等对水源热泵系统最佳取水温度的确定方法进行了研究,证明了采用最佳取水温差比采用传统的5 ℃更节能。考虑到江水全年的温度变化特性,王作林等提出了动态取水温差控制策略,结果表明该策略比固定最佳取水温度更具节能性。

2.1.3  水质和取水能耗

地表水源热泵需保证水质和流量稳定性,需确定取水点的位置。地表水质较差,污染物极易堵塞、腐蚀换热器和管道设备,且不同水源的水质差异较大,机组的水质处理方法也不尽相同。因此,在具体的地表水源热泵工程中应因地制宜的取水和水处理。此外,水源的长距离输送能耗较大,系统一般仅适合靠近水源的需求场合,受地理地质条件限制,不能成为建筑冷热源的普适性解决方案。

2.2  地下水源热泵

地下水体温度全年相对稳定,因此地下水源热泵系统相对可靠稳定,是制热效率最高的热泵系统形式之一。在长江流域地下水温条件下,水源热泵系统制热COP可达5,比空气源热泵高108%;与直接电加热相比,可节约运行成本70%~80%。

但在实际应用过程中,地下水源热泵存在的问题如下:

2.2.1  回灌井堵塞

目前,物理和化学回灌堵塞机理的研究成果显著,但对生物堵塞的微观层面的研究尚不深入。赵军等利用砂层阻塞试验系统,对比研究不同的多孔介质中悬浮颗粒的迁移和沉积过程,结果表明悬浮颗粒的迁移能够有效降低孔隙率降低。潘俊等研究发现地下水中的Fe2+为化学堵塞的主要因素,且Fe2+浓度越高,堵塞发生时间越早。研究生物堵塞的方法一般采用光学电镜或者扫描电镜观察,夏璐等采用PCR 和DGGE 技术研究砂柱微生物堵塞过程及机理。目前常用的回灌方法有真空、重力、压力回灌3种,而回灌效果与地质条件密切相关。马聪等建立了对井抽灌渗流场模型,研究了地下水源热泵系统的回灌能力。如何根源突破回灌井堵塞的瓶颈,关乎到地下水源热泵的未来发展。

2.2.2  地下水开采受限

在水文地质条件较差的地区,地下水源热泵需要同时利用多个含水层才能达到设计的取水和回灌要求。而地下水的多层回灌容易造成地下水污染,目前我国北方地区的地下水已遭受不同程度的污染及氧化等问题,因此地下水的使用受到了国家的严格管制。《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地下水相关政策法规规划目录》中也明确了严格限制地下水的开采和使用的要求。

2.2.3  评价体系不完善

目前对地下水源热泵适宜性的分区、热源井的布设、抽灌对环境负效应等方面的评价尚不具备完整的合理性评价体系,评价指标的选取也不具备针对性。徐伟等对地下水源热泵系统进行了综合评价,得出了我国地下水源热泵系统的适宜性分区图。潘俊等为评价地下水源热泵工程热源井布设的合理性,建立了综合指数评价法,并对实际工程的热源井的布置合理性进行了评价。

2.3  污水源热泵

污水源热泵系统的热源温度全年较为稳定,COP比传统空气源热泵高40%,运行费用仅为中央空调的50%~60%,且无需考虑打井、回灌及蒸发器结霜等问题,具有显著的经济性、节能性和环保性。系统根据原生污水是否进入换热器分为直接式与间接式。其中间接式系统技术较为成熟,应用广泛。在《“十三五”全国城镇污水处理及再生利用设施建设规划》中明确提出全面提升污水处理能力,积极推动再生水利用的要求,这为污水源热泵的广泛应用奠定了基础。但目前国内再生水实际利用率很低,再生水源热泵关键技术的研究尚未深入。

目前污水源热泵系统存在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堵塞、结垢和腐蚀,污水水质是影响系统性能的最关键的因素之一。工程中常用的两类系统为带前置过滤装置热泵系统和基于疏导式换热的热泵系统,这两种系统均存在相应的技术难点。采用流化床工艺去除污水源热泵系统中的软垢可能是一种有效途径。

目前解决管道阻塞问题通常采用过滤格栅、滤面水力连续再生装置、自动筛滤器、转筒式及转轮式防阻器等设备进行除污。目前国内应用最广、技术最成熟的是污水连续再生过滤装置。国内污水换热器的以采用非金属沉浸式居多,材质主要为塑料管及各类复合材料。李成龙等研究了塑料换热器的污垢生长特性,发现污垢的生产存在明显的诱导期,但时间很短,很快达到稳定波动阶段。周晶晶研究了塑料换热器性能与污水温度、流量及浓度等参数之间的耦合关系。但塑料污水换热器的研究还停留在理论分析和试验研究阶段,目前国内还没有实际工程应用。

再生水源热泵将污水经过处理,满足一定水质要求之后,以二级出水作为冷热源用于建筑物供暖,与污水源热泵相比,更具资源循环的现实意义。马东的模拟研究结果发现:再生水侧流速为1.4 m/s附近时,宽流道板式换热器换热性能最佳。常思远等的研究结果表明:Ca2+浓度上升会促进游离水含量及污垢总质量的上升,而苯扎氯铵对微生物污垢具有抑制作用。

2.4  冰源热泵

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的袁东立提出了冰源热泵技术。该系统利用过冷水制冰释热技术,把制冰过程的热传递和冰水相变两个环节从空间上分离,使低温水源在制冰装置中实现可控按比例结冰,解决了常规水源热泵机组在热水出水温度低于4 ℃无法运行和严寒地区浅层土壤源热泵无法应用的问题;通过冰源热泵系统与常规地源热泵系统有机搭配,混合运行,解决了地源热泵土壤换热器无法取热问题;利用冰源热泵系统冰水混合物分离技术,有效降低了低温水源的用量,实现了冬季利用室外近冰点低温水源进行冬季供暖和生活热水供应,节约了能源,在低温环境洁净供暖领域优势明显。


2.5  土壤源热泵

土壤源热泵以大地作为热源或热汇,将室外换热器置入地下,冬季将地下低品位热能提取出来为建筑供暖,夏季将建筑中的热量转移到地下。由于地温的相对稳定性和相对于环境气温的逆变性,土壤源热泵比空气源热泵技术普遍节能30%~50%。土壤源热泵因机组性能系数高、节能效果好、利用了丰富的地热资源、缓解能源紧张及系统简单、运行费用低等优势得到了广泛应用。


2.5.1  存在问题及解决方案

1)热平衡问题

土壤源热泵技术不能无限制的提取能量,而是将土壤作为一个跨季节大型蓄热体,通过夏灌冬取,维持全年平衡。但土壤源热泵在北方地区的应用以供热为主,从土壤中的取热量明显大于排热量,因此应关注地下土壤冷热平衡问题,否则会因吸释热不平衡,引起系统效率降低甚至无法运行。目前针对热平衡问题主要采取的是通过辅助设备补热的方法。

季永明等提出了太阳能辅助地埋管地源热泵系统设计方案,并对大连地区一公共建筑采用TRNSYS软件对该系统进行了仿真模拟,结果显示系统运行效果良好且冬季机组COP较无集热器工况显著提高。游田等提出了一种复合补热地源热泵系统,在常规地源热泵系统基础上耦合了复合补热机组,研究结果表明其具有良好的应用效果及节能潜力,可有效维持土壤热平衡和土壤温度稳定。

李先庭等提出柔性热泵系统,该系统采用多种形式的低品位能量采集末端,采集自然界的热源,提供给不同类型的热泵系统制取所需要的冷热水或冷热风;冬季除霜时利用所制取的热水,通过除霜换热器将热量送入需要除霜的空气换热器,在保障除霜效果的同时不影响其他采集末端的正常工作。分析结果表明,柔性热泵系统可以解决传统空气源热泵、地埋管地源热泵、太阳能集热器等系统应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周珏等提出蓄能互联热泵系统,将空气源热泵、地源热泵通过相变蓄能模块有效组合,将两种热泵互联并取长补短,有效解决了空气源热泵和地源热泵各自在使用过程中的限制,并在国家电网兰州供电公司建西110 kV变电站家属老楼采暖改造项目中取得了良好的供暖效果。

2)地埋管换热问题

土壤源热泵通过传热介质在封闭的地下埋管中流动实现系统与大地之间的换热。

地埋管形式的选择应综合考虑场地地质条件、埋管单位管长换热量、管材及钻井难易等因素。马健等对单 U 型和双 U 型地埋管换热器传热性能进行了数值模拟及换热性能分析,结果表明双U形管换热器的单位井深换热量较单U型高,当打井费用较高时,可考虑使用双U形管。

於仲义等根据地埋管换热特性提出地埋管换热能效度概念,揭示了区段能效度的迁移特性并给出了基于此概念的地埋管换热器长度的设计方法。王勇等建立了竖直地埋管换热器的三维传热温度场数学模型,模拟计算了不同季节不同工况下地埋管换热器内的水温分布,提出并验证了层换热理论。苏华等提出U形地埋管换热器的数值模型,同时指出必须用动态模拟方法设计地埋管换热器。

2.5.2  中深层地热能利用技术

中深层地热能开发潜力巨大,地热资源分布广泛、储量巨大,应用前景广阔。据估算我国中深层地热储量相当于51.6万亿吨标准煤,按2%可开采计算,相当于我国目前能源耗量的312倍。2017年2月,国家发改委、能源局印发《地热能开发利用“十三五”规划》,是我国首次发布地热能相关的全国规划,其中发展目标要求到2020年,地热供暖面积累计达到16亿平方米,地热发电装机容量约530 MW,这将是地热产业发展的里程碑。

目前中深层地热能开发利用的类型按地热资源可以分为水热型、干热岩型和地压型。其中,干热岩型开发利用主要分为增强型地热系统(EGS)和深井换热的方式。深井换热方式利用深层地埋管换热器将地下深处的热能提取至地表,并结合专用热泵机组共同为建筑物采暖。该技术具有取热持续稳定、地温恢复快及环境影响低等特点,比传统浅层地热能热泵技术节能30%以上。同时有着无冷热平衡需求,占地需求小,不需要尾水回灌,取热不取水等优点,故又称无干扰地热供热技术。相关研究测试结果表明:地热换热井的出口水温度稳定在25.4 ℃~26.8 ℃之间,出口水温较高,地下换热系统运行稳定,换热器进出口平均温差为8.9 ℃,单孔平均换热量为280 kW。无干扰地热供热系统供热机组平均COP为6.3,系统平均COP为4.6,系统能效高且运行效果良好。

无干扰地热供热技术现今尚未有成熟的取热稳定性评价体系,目前工程主要靠工程经验,但此技术具有换热量大、节省占地面积等优势,在未来必将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

3  展望

热泵技术有效解决了我国大多数地区的供暖问题,推进了我国环保和节能减排事业的前进,具有广阔的发展前景。纵观国内外学者对热泵供暖技术的研究可以发现:热泵技术改进和性能提升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同时,如何提高热泵系统的实用性和经济性是当前热泵研究领域的重要内容之一。随着相关标准和规范政策的出台、系统关键参数的优化及气候适应性热泵技术的研发,将有助于提高热泵系统性能,促进产业革新与升级。因此,结合当今国内外热泵系统的研究现状和存在问题,对热泵技术未来的发展进行展望如下:

1)对热泵供暖通用技术进行研究,在除霜、防堵、除污等技术上实现创新性突破,并对热泵产品进行规范化及优化设计,进一步研究利用软件产品线开发商用空调控制器。

2)统筹规划与管理多种能源形式供暖技术方案,平衡热力供需,科学供热布局,在供热方案选择之前进行充分技术经济论证。

3)致力开发新型热泵技术,如中深层地源热泵技术、柔性热泵技术,深入研究系统理论机理并进行系统优化设计,最大化其节能潜力,降低技术难度,提高经济性,使其易于推广。



本文选自《制冷与空调》2019年5月刊,作者:高秀芝  王沣浩  戢坤池  王志华  刘俊  蔡皖龙;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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